「那个暗中相助,营救老冯的人查到什麽线索没有?」他问邓守信,「是我们的同志吗?」「不是我们的同志,又岂会在那麽关键的时刻冒着如此巨大的危险出手相救?」邓守信说道,「此事我已经向组织上汇报了,暂时还未收到反馈回音。」
「真想见一见这个同志啊。」贾从义的脸上露出笑意,「这在戏文里就是孤胆赵子龙啊。」邓守信也笑了,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同志是谁,但是,对於有这麽一位百步穿杨、一身虎胆的同志,他的心中也是欣喜异常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贾从义说道,「前段时间在报纸上有看到疑似失联同志发出的接头请求,这件事我向组织上汇报过了,此事後来如何了?可曾接回这位同志。」
「你说的这件事我晓得。」邓守信点了点头,「对於此事,上级是有争议的。」
「嗯?」
「这个人使用是的是南京那边的接头暗号。」邓守信说道,「该暗语你应该也清楚,实际上是过时了的,我们已经启用了新的联络暗语。」
「上级对此是有分歧的,有支持与对方联络接回失联的同志的,也有表示反对,认为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,最好是能够暗中甄别,以防是敌人的陷阱。」他对「木鱼』同志说道。
「谨慎是对的,但是,不能等待太久。」贾从义给「黄花鱼』同志递了一支菸卷,说道,「倘若真的是失联的同志,他们的内心得是多麽的煎熬啊,他们是多麽迫切地渴望回家啊。」
「我也是表达了类似的态度。」邓守信说道,「不过,经过老冯中了敌人的奸计,险些出事之後,上级对此更加谨慎了,对於南京那边的过时的联络暗语,清丰同志的意思是要格外警惕,一切以安全为第一考虑。」
「谨慎是对的。」贾从义叹了一口气,弹了弹菸灰,说道,「谨慎点好,谨慎点好。」
也就在这个时候,他瞥到医院总务科的小孟凑过来,正与忙着统计卸货的姜帆嘀嘀咕咕说话。「小孟,你别捣乱。」贾从义笑着骂道,「小姜要是记错帐,我唯你是问。」
「老贾大哥。」小孟笑嘻嘻走过来,给贾从义敬了一支烟,还散了邓守信一支烟,邓守信忙不迭起身接过,道了一声谢。
「你这小子,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到处乱讲吧。」贾从义笑了说道。
这个小孟,一个大老爷们却最是嘴碎,医院里、街面上很多乱七八糟的碎语新闻,这小子是传播的主力军。
「老贾大哥,你还不晓得吧,金神父路那边出了大事了。」小孟神秘兮兮,一脸显摆,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