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四下里脸色都变了。
几个年轻人更是肩膀直抖,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到贾张氏身上。
这位可是院里的“老手”啊!
自打嫁进老贾家,这些年谁家没少过东西?晒的萝卜干、地窖的白菜、窗台的咸菜疙瘩……哪样没在她手里“转”过一圈?
“林轩说得对,我晾的萝卜干,隔天就少一半,准是她顺走的。”
“我家白菜总丢,数着数着就没了,十有八九也是她动的手。”
“我看这次,八成又是她干的。”
“聋老太太丢东西,立马开大会;我们丢东西,倒劝我们‘忍一忍、让一让’?”
“哼,瞧不出来?就跟林轩说的一样,一大爷惦记着贾东旭养老,自然护着贾家。”
“装模作样罢了!”
易中海听着这些话,脸都气青了。
本该庄重的场面,被林轩一句笑彻底搅散。
连他自己,也成了众人议论的靶子。
大伙儿更是一股脑儿把矛头对准贾张氏,七嘴八舌骂开了。
“你们瞎咧咧啥?老娘啥时候拿过你们东西?!”
贾张氏叉着腰,嗓门洪亮,半点不怯场,活像要单挑整条胡同。
眼看场面失控,易中海强压火气,高声喊:“停!都先住嘴!眼下要紧的是查清老太太簪子的事!”
“那我们丢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查?”林轩立刻接上一句。
“林轩,你给我闭嘴!”
易中海气得额角直跳:“萝卜干、辣椒酱那些陈芝麻烂谷子,早翻篇了!现在说的是老太太的簪子!”
“行行行,您易中海办事分亲疏远近,我们小老百姓还能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