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摊摊手,阴阳怪气地耸了耸肩,转身退进人群里。
“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辈人,还是五保户,小偷竟敢对她下手,这是往人心上踩啊!”
“这是对公序良俗的公然挑衅!!”
易中海神情激愤,顿了顿,又放缓语气劝道:
“可老太太心软,她说人这一辈子谁没犯过错?只要肯认、肯改,就还有回头路。”
“所以,是谁拿了簪子,趁早站出来。老太太不计较,既往不咎。”
几句话,就把聋老太太的宽厚形象立住了。
宽厚?
林轩一听,又忍不住笑出声。
连栽赃嫁祸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,还谈什么宽厚?
她要是真宽厚,这院子里怕是找不出一个坏人了。
“砰!”
“林轩,你到底想怎样?三番两次打断我说话,是存心搅局?”
“老太太的簪子,该不会就是你拿的吧?”
易中海被彻底激怒,干脆撕掉遮掩,直指林轩。
“哎哟喂,易中海,你脑子没毛病吧?我笑一下都不行?凭空说我偷东西?”
“证据呢?没凭据就是造谣,我这就去街道办告你!”
林轩毫不客气,张口就是举报。
可易中海稳如泰山,簪子正压在他床板底下,就算林轩真报公安,他也根本不慌。
“是不是你拿的,搜一搜不就清楚了?”
易中海瞪圆眼睛,一脸大义凛然盯着林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