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!
可借着昏黄灯光细瞅,虽看不太清,却分明认得出那熟悉的包浆、那道浅浅的刻痕……
难道……
难道是易中海见财起意,压根就没把簪子送去林轩家,而是偷偷截下,藏进了自己屋?
怀疑一旦冒头,便再也压不住。
再想到他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老太太连多看一眼都不愿,目光如刀,直刺易中海:
“中海,是你拿了我的东西?”
“我……我没干啊老太太!”
易中海彻底懵了,这盒子,怎么会在自己家?
“没干?那它怎么从你灶膛后面钻出来的?藏得倒真够严实!”
老太太拄着拐杖,“咚”地敲了下地,咬着牙质问。
这虚情假意的混账东西,竟敢当着她的面,演一出贼喊捉贼!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啊!对了,准是林轩干的!是他偷了簪子,怕露馅,故意塞我这儿来栽赃!”
易中海脑子乱成一团麻,下意识就把黑锅扣到了林轩身上。
“哎哟喂,易中海,你这可是张嘴就咬人,出了事是要担责的!”
林轩没好气地呛回去:“公安同志全在场盯着呢,信不信我立马告你恶意诬陷?”
“老太太自己说,簪子是遛弯时丢的,那会儿你老婆可一直待在家里!要是真被我偷了塞进你家,她能一点动静都没听见?”
这话一出口,易中海顿时像被掐住脖子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可不是嘛!一大妈天天守着家门,谁进出、干啥事,她还能不清楚?”
“我看啊,就是有人贼喊捉贼,自个儿干了坏事,反倒跳得最高。”
“再说了,那木盒藏在灶膛后头的砖缝里,要不是公安带我们搜,谁能想到那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