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得这么严实,林轩哪来的时间和机会往里塞?”
“一大爷这是狗急跳墙,硬要把脏水泼到林轩头上。”
“真没想到,易中海竟然是这种人。”
四合院里的人亲眼看着公安从土灶后头掏出那只木盒,一个个脸上写满不屑。
连称呼都变了味儿,不少人直接跟着林轩叫他“易中海”,再不喊一声“一大爷”。
公安也板起脸提醒:“同志,没凭没据的话,可不能随便讲。”
“真不是我偷的!”易中海急得直跺脚,“我冤枉啊!那天是我扶老太太散步,压根没碰过她东西!”
“你没空下手,你媳妇有啊。”
林轩慢悠悠接了一句。
“怪不得最近老往聋老太太家跑,比一大妈还勤快,原来是套近乎去了。”
“一边嚷嚷抓贼,一边往别人身上泼脏水,这招玩得挺溜。”
这话像一记闷棍,敲得院子里好些人豁然醒悟,
过去都是由一大妈照看聋老太太的日常起居,可最近两天,易中海却频频上门,比谁都上心;
今天更亲自搀着老太太出门遛弯……原来竟是为自家老婆打掩护,好让她趁机下手啊!!
没人知道,易中海这几天频繁登门,其实是暗中合计怎么把林轩拖下水。
“砰!”
拐杖不偏不倚砸在他脑门上,疼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“老太太,真不是我拿的啊!”
“对了!我想起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