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一大妈端着热粥刚走到聋老太家门口,就发现门还从里面闩着。
她心里纳闷:往常这时候,老太太早该起身烧水了。
只当是今早贪睡,没多想。
“老太太!老太太!该起来了!”
她一边拍门,一边扬声喊。
可屋里死寂一片,毫无动静。
“大清早嚎什么丧?”
倒把后院几家邻居全吵醒了。
“一大妈,出啥事了?”
二大妈攥着牙刷杯,趿拉着拖鞋凑过来问。
(大爷职务虽没了,可院里人叫惯了,这点大家心里都有数。)
“我来送早饭,敲半天门,里头一点响动都没有。”
一大妈语气里透着不安。
“莫不是睡太死?”
“不像啊,我嗓门够大了,再沉的觉也该被震醒。”
二大妈一想也是,刚才那几嗓子,连后院晾衣绳上的麻雀都惊飞了。
“我来试试!”
她撂下洗漱杯,几步冲到门前,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:该不会……人没了?
“哐!哐!”
“老太太!你在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