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!老太太!!”
她拍得更重,喊得更响,连“老太太”三个字都少了三分敬意,纯粹是念在年岁上才这么叫。
动静太大,左邻右舍陆续聚拢过来。
“咋还不应声?真出岔子了?”
二大妈转头望向一大妈,眼神发紧。
“胡说啥呢,能出啥事?”
“难讲,她腿脚不利索,昨儿晚上摔一跤也说不定。”
“……这样,你接着敲,我去喊老易。”
“成!”
一大妈转身就往中园跑。
这时,林轩拎着搪瓷缸子走出屋门,瞥见二大妈还在用力拍门,心头微诧:
自己配的迷香,竟这般持久?
熬过一整夜,仍没醒?
他懒得掺和,只冷笑一声,蹲在自家门口刷牙,慢悠悠看热闹。
“这是干啥呢?”
刘海中腆着肚子踱过来,步子迈得像巡视领地。
职位虽没了,架子倒比从前还端得稳。
“当家的,老太太怕是不对劲,拍门半天没应。”
二大妈赶紧把情况说了。
“咚、咚、咚!”
脚步声杂乱,后院顿时涌来一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