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开口,满院子人全都酸溜溜地盯着林轩。
几十块,够普通工人忙活一个月了。
不少人心里又开始动摇:赚这么多,捐一点,好像也不过分……
“老东西,你这话可真逗。”
“都‘抛开事实’了,还谈什么?谈你祖宗十八代?”
林轩冷眼盯住聋老太,语气里全是讥诮:“再说一遍,我凭本事挣的钱,凭什么给你?”
“我最落魄那会儿,怎么不见你们伸手拉一把?倒是天天琢磨着把我家房子弄到手。”
“如今自己遭报应了,倒想起让我出血?你是想钱想疯了。”
“我的钱宁可烧了,也不会塞给一个冒充烈属的老骗子。”
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。
“老太太!老太太!您别气坏了!”
易中海见状,赶紧堆起满脸关切,一边拍背一边劝。
“林轩,这是街道办的意思,你公然拒捐,是不把组织放在眼里啊!”
没办法,聋老太那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钉在他脸上,易中海只得搬出“街道办”这块牌子。
“呵呵,我不信,街道办会给一个刚游完街的犯人筹款。”
“怕是你把老太太瘫痪的事赖到街道办头上,在那儿哭穷卖惨……”
“人家看她岁数大,才松了口,让你在院里搞‘自愿’募捐。”
林轩抱起胳膊,直直望着易中海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易中海脸色倏地一僵,惊愕地盯住林轩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些事,林轩怎么全知道?
莫非……他去过街道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