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母心头一紧,仍不死心地追问。
“妈,还记得前两天在街上被押着游街的那个老太太吗?就是冒充烈属那个?”
“记得,可这跟林轩有啥关系?”
于母一脸茫然。
“就是她!仗着年纪大耍赖,还拿假烈属身份逼林轩换房,林轩打的就是她。”
一天工夫,心思细密的于莉就把四合院里里外外摸了个透。
话说回来,那地方哪有什么秘密?
这年头又没多少消遣,街坊大娘们聚一块儿,聊的全是家长里短、东家长西家短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于母顿时哑口无言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。
她忽然觉得,自家可能错失了一个金龟婿。
怕是被阎家给绕进去了!
放着前途光明、稳当体面的采购科副科长不要,硬把闺女推给了一个抠门又没编制的阎解成。
于母连看都不敢再看女儿一眼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的人啊……”
“也不能全怪我……”
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语气里全是心虚。
“怪我,我不该让您去瞎打听。”
“这就是命啊!”
于莉望着一辈子强硬、到头来也不肯低头认错的母亲,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都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