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是阎家媳妇,难不成还能离?
……
下午,轧钢厂一到点就散了工。
“东旭来啦?”
“东旭哥,今儿怎么晚了?”
赌档小院门口,两个守门的壮汉一见是“肥羊”贾东旭,立马堆起笑脸。
满脸横肉都舒展开来,亲热得像见了自家人。
“别提了,车间主任想提我当组长,拉我在办公室聊了半天。”
人在外头,面子得自己撑着。
总不能实话实说,他满脑子想着来赌档,干活心不在焉,废了好几个零件,被主任叫去返工才拖到现在吧?
“哟,东旭要升组长啦?恭喜恭喜!”
“嗨,要不是主任跟我交情深,我还真懒得干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哪顾得上管一整个小组的进度啊……”
“还是东哥厉害,快请进,外头风大!”
贾东旭大方地掏出一包大前门,利落地抽出两支递过去。
熟门熟路地往里走,一推门,屋里吆喝声、拍桌声、叫牌声就扑面而来。
他径直走到常坐的赌桌旁坐下,手一伸,钱就甩了出去。
可今天手气实在背,不到半小时,四十块钱就打了水漂。
不是赌局本身多大,而是贾东旭下注越来越狠。
从前还是一毛两毛地试,一块钱就算豪赌;
如今一把牌就甩出两块,甚至玩过炸金花之后,
他扔出两块钱时,心跳都不带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