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挤上前,主动揽下这事。
“麻烦您快些去,我们这就抬人走!”
民警道了谢,背起易中海,拔腿往医院奔。
……
一大妈接到消息,鞋都穿反了就往外冲,一路跌撞赶到医院。
等她气喘吁吁冲到外科楼,易中海已被推进手术室。
垫付完押金,她守在门口,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觉疼。
一个多小时后,易中海被推出来,双手缠满绷带,活像两截裹着白布的枯枝。
“医生,我男人伤得重不重?能治好吗?”
医生摇摇头,叹口气:“全身多处骨裂,至少躺一个月。”
“最棘手的是双手,手筋全被挑断,还硬生生削掉一小截。”
“我们拼尽全力接上了,但缺的那一段,就算送到东京、柏林,也没法长回去。”
“只能勉强连上,以后提不了重物,拧不了扳手,连筷子都夹不稳。”
“等他醒了,您多劝劝吧。”
医生摆摆手,示意护士推人去病房。
“嗡,”
一大妈脑子“轰”地一响,天塌地陷,身子一歪,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“同志!同志!!”
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前掐人中、喂温水。
再睁眼时,她已躺在隔壁病床上,转头就看见隔壁床,易中海浑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睛。
眼泪“唰”地涌出来,止都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