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海啊……你手废了,咱俩往后靠什么吃饭啊?”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“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啊!!”
“凭什么害我们一家啊!!”
“还我男人的手……还回来啊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肩膀剧烈抽动,眼神空得吓人。
手要是彻底废了,厂里立马退工;退了工,粮票断了,药费扛不住,养老?想都不敢想,活活饿死都是轻的!
天,真塌了。
易中海慢慢醒过来。
懵了三秒,看清头顶白墙和点滴瓶,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。第一反应,是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“老易!你醒了!!呜……呜……”
一大妈哭肿了眼,听见动静,一把抓住他胳膊,又哭开了。
“翠华……我手……还能动吗?医生说能接好吗?”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有点知觉,能微微蜷曲,可软绵绵使不上劲,还一阵阵刺麻钻心。
他盯着妻子,眼里全是盼头。
“老易……医生说……说……”
一大妈嘴唇直抖,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利索。
“说什么?!快说!!”
易中海声音发虚,却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医生说……手筋……只能勉强接上……以后……再也干不了重活了……呜……”
她终于哭着把这句话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