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是有机会的。
可她娘偏听阎解成几句瞎话,硬是不信媒人实诚话,生生把这么个好男人给推远了。
和满院热议林轩新衣、新貌不同,
阎埠贵的眼睛,自始至终黏在车把那两条鱼上。
“林轩回来啦?哎哟,今儿又钓着大货了!”
“要不让你三大妈收拾?她炖的鱼汤,鲜得掉眉毛!”
阎埠贵腆着脸凑上前,满脸堆笑,眼角皱纹挤成一团。
“不用,我自己动手。”
林轩斜睨他一眼,语气平平,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冷淡。
“诶,你还不晓得吧?今儿院里出了大事!”
“易中海下班路上,栽了!”
阎埠贵不死心,立马换了话头,压低嗓音,一副知情者模样。
“哦?人没了?”
林轩心头一紧,立刻想到“强哥”那边怕是动手了。
“没死,但手筋被人挑断了!”
“唉……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阎埠贵长长一叹,话音未落又忙补上:“要不咱边吃边聊?”
“可惜了,祸害倒是命硬。”
林轩轻嗤一声,语气淡得像风吹过墙根:
“易中海死活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还有,咱们之间什么关系,你心里有数。往后别往我跟前凑,我嫌你身上那股子馊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