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推车转身就走,身后只留下阎埠贵僵在原地,眼里翻腾着贪婪与怨毒。
“翠华啊,我饿啦!”
“不孝啊……真不孝啊……”
“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人!我瘫在床上没人管,饭都不送一口!”
林轩还没踏进后院,聋老太太那凄凄惨惨的哭嚎便飘了过来。
想到她如今瘫在炕上无人问津的模样,他嘴角无声一扬。
半小时后,锅铲碰锅沿的脆响、油爆葱姜的滋啦声、鱼肉入锅的闷响,混着浓香在整座四合院里一圈圈荡开。
“谁家炖鱼?这味儿香得勾魂!八成是红烧的!”
刘海中吸了吸鼻子,手里的咸蛋突然不香了。
“可不是嘛,日子不过啦?”二大妈也跟着咂嘴。
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使劲耸着鼻子,拼命回想上次吃鱼是啥时候,想破脑袋也没记起。
家里但凡买回鱼肉,全进了刘海中和刘光齐碗里,他们连汤星子都捞不着。
“还能是谁?肯定是林轩!”
刘光齐咬着鸡蛋,眼珠子直往香气来处瞟,语气里满是酸意。
“这个小混账,天天山珍海味,作风太铺张!迟早得举报他!”
刘海中灌了一口酒,骂得凶,却没真起身。
林轩能钓到鱼,那是全院公认的本事。
举报?不但白费力气,还容易惹火烧身。
“老太太我饿了!谁在炖鱼?赶紧端一碗来!”
“你们总得懂点孝道吧?!”
“我这么大岁数,又瘫在床上,你们连点恻隐之心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