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贼是熟人,而且是老手。”
“就算不住这院子,也跟这儿的人打得火热,比如工友、常一块儿蹲墙根唠嗑的街坊。只有这样,才可能从贾老太太嘴里探出藏钱的地方,再神不知鬼不觉下手。”
白玲脑子里立马浮现出四合院里一张张面孔。
可多数人心里都打了个问号:这事儿太难了!
一个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太太,哪会轻易吐露藏钱地儿?想撬开她的嘴,得有多精的算计、多稳的耐心!
“第二,贾家人全被下了迷药,睡得死沉,自然啥也察觉不到。”
“迷药?”郝平川眼睛瞪得溜圆,脱口而出,“真有这玩意儿?”
“怎么没有?!”多门脖子一梗,语气里透着点不服气,“中医有蒙汗散,西医做手术用的麻醉剂,说白了也是迷药的一种。早些年江湖上那些跑码头的、走黑道的,哪个不会一手?”
白玲点头接话:“对,医院里打的麻药,本质上就是让人暂时失去知觉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好几个人眼前一亮,思路一下子豁然开朗。
“啪啪啪,”
齐拉拉忍不住拍起巴掌,满眼钦佩。
“哎哟哟……”
多门赶紧抬手往下压,脸上有点发烫:“别别别,过奖了。”
“大家觉得,哪种情形更站得住脚?”
老罗满意地点点头,转头征询意见。
“两种都可能。”白玲迎着罗局长的目光答道,“但不管哪一种,咱们都得挨家挨户摸排一遍。”
“老罗,要不先搜?”郑朝阳顺势提议。
“搜?要是搜不出东西来,怎么收场?”
罗局长脸色一沉:“那儿住的全是工人兄弟,大规模翻查,容易搅得人心不安,伤了团结。”
“可不查,就真成睁眼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