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只扫一遍,也能剔掉一批嫌疑,缩小范围。”
郑朝阳耐着性子解释。
罗局长沉默良久,最后一拍桌子:“那就全面排查!务必揪出这个胆大包天的惯偷!”
顿了顿,又郑重叮嘱:“但必须把群众情绪稳住,别搞得满城风雨,越低调越好,听明白没?”
“是!”
一屋子公安齐刷刷起立,嗓门响亮。
那时候法律尚不健全,但进工人家里搜查,仍需主人点头,或由上级领导批准。
就像上次查林轩家,就是郑朝阳私下跟易中海谈妥,公安才进门的。
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光头窝藏特务那档子事,或是出了人命案,公安只要掌握初步依据,就能直接动手。
再不然,执法人员愿意担责任,也能强行搜查。
毕竟,那年头懂法的人不多。
公安真要查,多数人也不敢硬顶着不配合。
不过郑朝阳他们这批总局来的,讲规矩、守底线,所以非得等罗局长点头才行。
“咦?这是咋了?”
下午五点多,天色已泛灰。
林轩拉着何雨水刚踏进院子,就见中园围了一圈人。
除了四合院的街坊,他还一眼认出郑朝阳、白玲、多门几个早上来过的公安,只是眼下都换上了便装。
(这会儿公安穿便衣办案,本就是常事。)
“哥,又出啥事儿了?”
何雨水几步蹦到傻柱跟前,仰头问。
“哟呵,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啊?整天黏着林轩屁股后头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