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过一下午加半宿的拉锯,刘家最终松口,赔七百块。
除了钱,还得贾家亲笔写一份谅解书。
“哼!还不是那个小兔崽子自己作的!把我这张老脸全丢尽了!”
“现在厂里、大院谁不知道?我刘海中的儿子,是个贼!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地骂着,压根没想过,刘光天那口供,八成是被他一顿暴揍逼出来的;自家儿子,未必真是小偷。
在他心里,只有刘光齐才是正经儿子。
光齐高中毕业,以后是要坐办公室、管人的;他说的话,还能有错?
光天就是嘴硬,挨两顿打,自然就老实招了。
“唉……光天也太不争气!怎么能干偷鸡摸狗的事!”
“回来就得好好收拾,不然以后还得了?”
二大妈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嗯!”
刘海中脸色铁青,重重一点头。
第二天清早,夫妻俩揣着贾家的谅解书,直奔派出所。
刘海中把纸往办案民警桌上一放,急巴巴地问:“同志,我儿子啥时候能出来?”
“案子已移交给法院了。数额不小,至少判三年起。”
民警语气平静。
“啊?”
“三年?!”
“贾家都签了谅解书,咋还要判刑?”
夫妻俩顿时慌了神,花了这么多钱,结果人还是得蹲大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