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违法了。”
“谅解书只能酌情从轻,不能免罚。”
民警皱着眉,瞥了刘海中一眼,语气里透着无奈:
要是受害者签个字就能销案,还要公安干啥?
“怎么会……”
刘海中和二大妈面面相觑,脸上血色全无。
刘光齐不是信誓旦旦说,只要贾家原谅,光天立马就能回家吗?
“同志,我儿子就是一时糊涂,贾家都不追究了,能不能放他一马?”
二大妈眼圈发红,声音发颤,哀求道。
“法律是你家开的?说不追就不追?”
“这是犯法,不惩处,下次还不知惹出多大事!”
民警冷眼扫过两人,语气沉而硬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的话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他摆摆手,毫不客气。
“当家的,这可咋办啊?光天要是进去,一辈子就毁了!”
二大妈揪着衣角,声音发抖。
刘海中脸色阴沉,眼神几番翻腾,最后咬紧后槽牙,一字一句道:“是他自作自受!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,走!”
话音落地,他拽着哭得直抽气的二大妈,头也不回地出了派出所。
两人一回到大院,众人见刘海中黑着一张脸,二大妈眼睛红肿、泪痕未干,却不见刘光天人影,八卦的火星子“腾”地就冒起来了,
“老刘,不是去接光天吗?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