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!”
他再没在院里露过面,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。
他察觉到了,邻居看他,不再有从前的敬重、巴结,只剩下撇嘴、冷笑、暗地里嚼舌根。
就连他最看重的徒弟贾东旭,在他调岗后,也不上门了。
师徒名分还在,可人情早断了线。
往后养老指望谁?
如今他手上只剩一点手艺,还能教贾东旭几招,换点残存的体面……
“翠华!饭呢?饿死啦!”
后院,聋老太太又扯着嗓子喊。
一大妈刚给易中海喂完药,擦完身,转身就得赶去后院伺候。
若论眼下四合院里谁最憔悴,
不是瘫在床上的聋老太太,也不是手废了的易中海,而是高翠华。
可偏偏,聋老太太吃着饭还不满意。
三天两头嚷着要吃肉,稍不如意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就这半个月,已把她熬得眼窝乌青、手指打颤。
再说林轩。
他已收到林建国发回的电报。
运输渠道对林建国而言,并非难事。
毕竟建国之初,他便将国内所有产业悉数捐给了国家。
在国内的人脉和各类资源,林建国手里还是有的。
不到一周工夫,一条从津港码头直通四九城的物流通道就打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