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哼!”
阎埠贵当场语塞,鼻子一拧,转身甩袖进了屋。
今儿他守在院门口,就指着“工伤”俩字捞点实惠。
谁知林轩软硬不吃,嘴皮子还格外利索,一句话,就把路堵死了,再没法开口讨肉。
林轩笑了笑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阎解成会豁出去关机器?
这话哄哄阎埠贵还差不多!
那熏香药性早起了作用,阎解成脾气一天比一天躁,要不是本性胆小怕事,早跟人打翻天了。
他回头望了眼阎家那扇紧闭的院门,笑意更深了些。
另一边,
傻柱领了工资,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易中海那套“老好人”做派影响,买了几斤肉,盛了半碗,端端正正送到了聋老太太屋里。
老太太感动得眼眶泛潮,三口两口扒完,一把攥住傻柱的手腕:“柱子啊,你爹可是个浑球,抛下你娘,跟着个俏寡妇溜得没影儿!你十几岁就扛起家来,不容易啊……”
“这些年苦了你!”
“有些道理没人教,今儿奶奶好好给你掰扯掰扯。”
“柱子,你是不是觉着院里人对你没一句好话?背后嚼舌根的,数都数不清?”
傻柱一听,简直戳中肺管子,
自打何大清卷包袱跑路,当面损他的都不稀罕,背地里笑话他的更是成堆成摞。
他连连点头:“奶奶,您这话太准了!那我该咋办?”
聋老太太心里冷笑一声:哪家当家人跟寡妇私奔,不被戳脊梁骨?
面上却慈眉善目,声音温软:“柱子,听奶奶一句,你爹跑了,你就是何家顶梁柱,得立住!”
“立不住,人人踩你一脚;立住了,就像林轩那样,哪怕当初全院孤立他,如今也没人敢朝他眼皮子底下使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