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易大爷,我这手艺咋样?”
傻柱眉飞色舞,满脸得意,眼巴巴等着夸奖。
“好!大孙的手艺越来越地道,将来准能当上厂里的主厨。”
聋老太太笑得眼角皱纹堆叠,像一朵绽开的老菊。
“柱子这红烧肉,真是色香味全占了。”
易中海夹起一块肉,用筷子点了点,由衷赞叹。
“就可惜雨水没这口福。”
傻柱话音刚落,又想起妹妹来。
“呵,她现在哪还稀罕你这点吃的?回回回来都跟在林轩后头转,心里早没你这个哥喽……”
聋老太太故意逗他,其实是想把他拴在自己身边多做饭、多陪着,可看不上何雨水。
傻柱若总惦记着妹妹,她岂不是少一口热乎饭?
“是啊柱子,雨水你就甭操心啦!”一大妈笑呵呵搭腔。
“也是……”
傻柱脸上掠过一丝黯然,转瞬又咧嘴乐呵起来,自吹自擂道:
“可这方圆几里,还真找不出一个比我更拿手的掌勺师傅,外头多少人排着长队就为让我掌一回灶!”
“林轩就算能弄口热乎的,也端不上台面……”
“哈哈哈,还是我孙子有出息,奶奶这福气啊,算是熬到头喽!”
“柱子眼瞅就二十了,该张罗个媳妇了。”
聋老太太话音刚落,又顺嘴提起了傻柱的终身大事。
“中海,你咋看?”
“嗯……是啊,柱子确实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