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半个月干了些什么,自己心里没数?”
主席一见他就来气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斥。
阎解成面对工件报废记录,哑口无言;听说自己拿扳手砸伤工友的事也被摆上台面,更没法狡辩,只能反复嘟囔:“不是我先动手的”“我真知道错了”。
最后厂长一句话,彻底击垮了他:“这事儿已报到街道办备案,谁也改不了。”
他猛地跳起来,拳头攥紧又松开,余光瞥见齐副厂长稳稳坐在那儿喝茶,想起两人之间那压倒性的差距,终究把火气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咬着牙恨声道:“你们这是公报私仇!给我等着,我要到上面告你们欺压工人!”
厂长眼皮都不抬:“爱告哪儿告哪儿,我们还要追究你故意毁坏国家生产资料的责任!”
工会主席也动了真怒,刚才讲道理讲了半天,句句白费。
干脆撂下一句:“行,阎解成!好话说尽你不听是吧?那你的档案,厂里也不留了,往后你自个儿掂量着,还能干出什么名堂!”
阎解成浑身一僵,这才猛然想起:档案还在厂里压着呢。
这年头,没档案,寸步难行。
被开除好歹还能碰运气找活干;
可档案一丢,除非有通天关系,不然哪家单位敢收你?
他脸色刷地变了,声音也软了下来,老老实实跟着工会主席去办手续。
至于档案,五金厂按规定移交街道办事处,由专人统一保管,绝不会直接交到他手上。
最后,阎解成捏着一张薄薄的开除通知书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厂门。
……
四合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
傻柱今天帮厨带回几样荤菜:一盒整块的红烧肉、一汤盒清炖汤,还有一小盒小鸡炖蘑菇。
易中海、一大妈、聋老太太和傻柱围坐一桌,热热闹闹吃着饭。
这画面,活像是一家四口,三代同堂,其乐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