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位大妈见两人真杠上了,赶紧一人拽一个胳膊,连拉带劝。
末了,俩人各自一扭头,鼻孔朝天,谁也不搭理谁。
等阎埠贵下班踏进家门,三大妈立刻凑上前,声音发颤:“解成今儿回来就钻被窝里,脸朝里躺着,一声不吭。”
“我叫了好几声,他连动都不动一下,你快去瞧瞧,到底出啥事了!”
阎埠贵推开屋门,见儿子还裹着被子蒙头趴着。
怕他闷出毛病,二话不说上前掀开被子。
“解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是今儿该去厂里报到吗?咋蔫成这样?”
他一把把人从床上拽坐起来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阎解成脸色青白交错,嘴唇哆嗦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厂里……把我辞了。”
“啥?!你被厂里开了?!”
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,像被人抽了魂似的直愣愣盯着儿子。
三大妈一听,腿一软差点栽倒,幸亏于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“爸,您小点声……”
阎解放扒着门缝往外瞅,压低嗓音提醒。
可这时候,阎埠贵哪还顾得上体面不体面?一家子吃饭的指望眼看就要断了。
再说,阎家屋里这么大的动静,外头那群爱听墙根的大妈们,早把每句都听了个透亮。
“解成,到底咋回事?快说清楚!”
于莉眼圈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,目光牢牢锁在丈夫脸上。
那一刻,她越看阎解成,心里越不是滋味,又憋屈,又窝火。
阎解成抖着手,从衣兜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