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会出事,他昨晚就布好了局。
但具体怎么出事、伤得多重,他并没打算掐准,只等结果落地。
“听说干活时被机器卷进去……”
“血溅得到处都是,送到医院人就没了!”
“唉,造孽哟!”
阎埠贵重重叹气,话音未落又急忙补上一句:“要不咱边走边聊?”
林轩神色如常,声音平静:“不必了,他生死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便推车径直往家走,全然不顾身后阎埠贵那既贪婪又恼恨的眼神。
刚走到中院,就见贾家门口已摆开灵堂:棺材静卧,灵位肃立,纸盆、招魂幡一应俱全。
这些全是易中海请了假,前前后后张罗起来的。
贾张氏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,秦淮茹一身素白孝服、头缠麻布,跪在灵位前默默烧纸。
整片中院沉甸甸的,连风都像裹着灰。
可偏偏有个不合时宜的角落,
棒梗也穿着孝衣,头上扎着白布条,却在一旁嘻嘻哈哈偷吃瓜子、追着小猫打闹。
这孩子五岁了,按理早该懂事;更何况这年头的孩子,大多七八岁就帮着挑水劈柴,大的还要带弟妹。
可见棒梗这副不知轻重、不懂感恩的性子,不是后来养成的,而是骨子里就带着。
“棒梗!”
秦淮茹一抬眼瞧见,脸色陡然一沉,厉声喝道。
棒梗脖子一缩,赶紧老老实实跪回灵位前。
今儿奶奶护不住他,这个凶起来真敢上手的娘,他是真怕。
“林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