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看见林轩走近,眼神一亮,欲言又止,像是有话卡在喉头。
“节哀。”
林轩只简短说了两个字,转身就走,连香也没点,更没弯一下腰。
秦淮茹望着他推车远去的背影,目光复杂,说不清是怨是疑,还是别的什么。
另一边,阎家。
阎解成拖着一身疲惫踏进家门,听说贾东旭死了,脸唰地变了色。
“解成,咋了?”
阎埠贵见大儿子脸色不对,忙关切地问。
“爸……昨天我不是跟莉莉吵架嘛……”
“对啊?咋?你还怀疑于莉跟林轩不清不楚?不是跟你讲清楚了?那是有人眼红,故意瞎编的……”
阎解成摇摇头,声音发颤:“不是这事……那个跟我说林轩和于莉有牵连的人,就是贾东旭。”
“什么?!”
阎埠贵瞪圆了眼,惊愕地盯着儿子。
“嗯……”
话一出口,心里那股慌劲反倒松了些。
阎解成稳住神,认真道:“昨儿我回家,刚到门口,就被贾东旭拦住了,然后他就……”
他把贾东旭原原本本说过的话,一句没漏地复述出来,连人家赌咒发誓的狠话都学了一遍。
“要不是他当场起誓,我也不会信,爸,你说……他会不会真是应了那誓,才出的事?”
阎解成心有余悸,声音都轻了几分。
“胡扯!封建迷信那一套,不准信!”
阎埠贵呵斥一声,随即抬手揉了揉眉心,喃喃自语:“真这么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