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东旭刚找你告状,转头就没了。”
“这事……会不会沾点边?”
“不,不可能!他是在厂里出的事,好几个工友亲眼看见他自己失手卷进机器的。”
他甩掉脑子里那些荒唐念头,板起脸问:“这事,你还跟谁提过?”
“爸,就跟你说了。昨儿我连莉莉都没告诉,是贾东旭主动找我说的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,郑重叮嘱:“那这事,就烂在肚子里,谁都不许提。”
“为啥?”阎解成一脸不解。
“你不怕贾张氏找你算账?她可不是讲道理的人,要是听说贾东旭临终前在你跟前发了那么重的誓,准保冲咱家来闹个天翻地覆。”
“哎哟,爸说得对!我谁也不透风。对了,莉莉人呢?”
“上林轩家做饭去了。唉,今儿林轩又钓回两条鱼,于莉兴许真能喝上口热乎鱼汤。”
还真让阎埠贵料准了,于莉晚上还真捧上了那碗滚烫的鱼汤,就是腥气有点重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轩刚被于莉扶着起身,就听见院外又喧闹起来。
“外头这是又出啥事了?”
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贾东旭今天出殡。听说易中海一早就把抬棺的师傅请进门了。”
于莉咽下最后一口小米粥,站起身,一边擦嘴一边解释。
“今天就送走?”
林轩有点意外。
“现在上面正大力破除旧习,丧事都得从简办。”
“再说了,贾家哪还有余钱,拖着不办丧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