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出事,关我什么事?”
“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多的是,大半人家都买不到粮,难不成我还得挨家挨户替他们跑腿采购?”
“怎么不见他们夜里蹲鸽子市去?”
“是我逼着贾东旭白天上班、半夜还得赶去鸽子市的?”
话音未落,林轩的目光冷得像刀子,一寸寸刮过院里众人。
不少人下意识垂下头,避开那道视线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现在人没了,倒有脸来找我摊钱?”
“你不去找那个拍板让去鸽子市的人算账,堵我门口干啥?”
这话一出口,连易中海的脸色都僵了一瞬,旁边几户人家也纷纷变了脸色。
真要被贾张氏缠上,怕不是得扒层皮下来!
“咱们眼下说的,是凑份子帮衬,不是扯谁该负责!”
易中海赶紧把话头拽回来。
“对啊,去鸽子市买粮,谁也没拿刀架脖子上,是大家自愿去的。”
“东旭是在厂里操作机器时出的事,跟林轩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“你们家东旭嫌累,白天干活,晚上贾张氏你咋不去?又不是没长腿。”
“再说了,家里又不止他一个壮劳力……”
“人家林轩不买粮,也不分粮,照样过得踏实。”
七嘴八舌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不是偏帮林轩,而是谁也不敢认下“晚上去买粮=担责”这口锅。
真让贾张氏撒起泼来,揪着每个去过鸽子市的人要钱,满院子谁也别想脱身。
到那时,就不是捐不捐的问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