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咬住所有人,榨干最后一滴油水。
“贾张氏,你儿子是在车床上打磨零件时卷进机器的。”
林轩斜睨了易中海一眼,语气慢悠悠的,却像钉子往肉里楔:“教他手艺的是易中海,手把手带的徒弟。教得不牢靠,才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“你不找师傅讨说法,冲我吼什么?”
“脑子进水了还是缺根弦?”
“我愿掏钱就掏,不愿掏,你管得着?有本事去派出所立案啊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当场气得脸发青,嗓门劈了叉:
“林轩!你良心让狗吃了?凭什么不掏钱!”
“你有钱有势,就该贴补我们贾家!我儿子就是被你克死的!”
“老贾啊,东旭啊,你睁眼看看吧!这小畜生骑在我们娘俩头上拉屎啊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一屁股坐到地上,又开始哭天抢地、装神弄鬼。
林轩抬手作势要拍,往前逼近一步:“贾张氏,封建糟粕还要当众演?”
见他真动了手,贾张氏那套招魂戏码,立马哑了火。
“林轩!你太过了!秦姐一家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还往人家心口捅刀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