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连翻身都要人搭把手,若易中海撒手不管,真就得烂在褥子里等死。
傻柱?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“行吧,我劝劝柱子。”
她长长叹出一口气,低头认了。
顿了顿,又抬眼道:“可林轩那头,你打算怎么压?他可是铆足劲跟你对着干啊。”
一提林轩,易中海脸色骤然阴沉下来。
“这小子确实碍事,得想法子让他搬出大院。”
他笃定,聋老太太和他心思一致。
“前两天夜里,我听见他屋里窸窣响了几声,也不知捣鼓啥见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我这几晚多留神些,若能抓个实证,就好办多了。”
其实那天夜里,声响来得快去得也快,之后再没动静。聋老太太甚至怀疑是自己耳背听岔了,毕竟此后几夜,四下静得连老鼠爬墙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“还有这事?那可真得劳烦您多盯着点了。深更半夜的,能有啥正经事?”
易中海一听来了精神,黑灯瞎火的,莫非林轩真在屋里耍什么花招?
深夜,后院。
“咚、咚。”
两声极轻的叩门声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?”
林轩揉着惺忪睡眼走到门前,压低嗓音问。
“主人,是我!”
于莉软糯带媚的声音贴着门缝钻进来。
“这会儿还跑来?不怕阎解成从鸽子市赶回来撞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