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几家住户围上来,七嘴八舌,脸上写满焦灼,全都指望易中海拿主意。
他被团团围住,额角青筋微跳,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先别慌,现在还没定论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说不定老阎他们躲哪儿避风头,一时半会儿没露面。”
“这样,我这就跑趟派出所,摸摸底……”
他扫了一眼众人眼神,那里面全是托付,也是压力。
这事若没个交代,迟早把他也拖进泥里。
毕竟,当初撺掇大家去鸽子市换粮的主意,是他和刘海中一块儿拍的板。
对了……刘海中呢?
他该担的份儿,一分也不能少!
“老刘人呢?”
易中海环视一圈,不见人影。
“估摸还在屋里。”后院有人答。
“叫他出来!院里出了这种大事,他装什么糊涂?”
易中海脸色阴沉,语气硬邦邦的。
他心里门儿清:刘海中不是不知道,是故意躲着不见。
不多时,刘海中一脸不情愿地被喊了出来,硬着头皮跟易中海一道出门打听消息。
另一边,派出所里。
“医院验尸结果出来了:阎解成死亡时间,就在清剿行动前后那一小时。”
“身上有明显殴打痕迹,致命伤是心脏被尖器捅穿。”
“基本可以判定,是趁乱遭人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