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苍白、熟悉、还带着少年气的脸撞进眼里,阎埠贵脑中“轰”地炸开,像被雷劈中,整个人瞬间失了魂。
“解……成!!我的儿啊!!”
他踉跄扑到床边,嘶声哭嚎,撕心裂肺:
“啊,呜呜呜呜……解成啊!!!”
“儿啊……你让爹怎么活哟……”
他捶胸顿足,眼泪糊了满脸。
解成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大儿子,是血脉相连的亲骨肉。
前两天吵架,气头上吼他“永远别进门”,可哪句是真话?全是气话啊!!!
如今人没了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天塌下来的滋味,阎埠贵一时根本扛不住。
“老同志……节哀。”
白玲望着他佝偻颤抖的背影,低声劝道。
“我……我儿子……咋死的?”
阎埠贵牙关打颤,脸上又是痛又是怒。
“是在黑市遭人杀害。具体情形,还在查。”
“初步判断,是昨晚黑市乱起来时,有人趁机行凶。”
白玲叹了口气,声音轻而实诚,她懂这份剜心的疼。
四合院,后院林家。
林轩没去厂里,窝在屋里,把于莉搂在怀里温存。
他掏出十块钱塞过去:“莉莉,再给你添点零花。”
于莉眼睛一亮,欢欢喜喜接过去,在他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口,软声软气:“谢谢主人~~主人最宠我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