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同志,叫我小郑,或者朝阳都行。”
“这位是白玲同志。”
郑朝阳笑了笑,语气温和。
“不……不敢当。”
阎埠贵连连摆手,急切问道:“郑组长,您二位叫我来这儿,是……出啥事了?”
郑朝阳脸色一黯,和白玲交换了个眼神,轻叹一声:“老同志,您大儿子……是阎解成吧?”
“是……是啊!他怎么了?是不是闯祸了?”
一听名字,阎埠贵心口一揪,话音都变了调。
“他……遇害了。”
郑朝阳望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、背微驼的老同志,声音压得很低。
阎埠贵身子一晃,脸“刷”地惨白如纸,连退两步,眼珠瞪得滚圆,血丝密布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说啥?!”
“您跟我们进去看看……是不是他。”
白玲见状,轻轻接过话头,语气温软却难掩沉重。
阎埠贵浑身发冷,盯着那扇门,腿肚子直打颤。
每挪一步,骨头都像僵住了。
好不容易进了太平间,郑朝阳和白玲已站在一张铺着白布的简易木板床旁。
阎埠贵眼眶通红,嘴唇抖得不成样子,手伸到半空又缩回去,反复几次,始终不敢掀开那块布。
怕一眼看见,就是永别。
可他又不能不看,得亲眼确认,躺在那儿的,是不是自己亲儿子。
看他手臂抖得厉害,郑朝阳默默上前,缓缓揭开了白布。
“嗡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