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年轻干警张了张嘴,不知怎么接话,只好硬邦邦回了句:“到了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哦、哦。”
阎埠贵不敢再问。
没多久,摩托就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“下来吧。”
“同志,来这儿干啥?”
“你……先稳住心神,跟我走。”
干警语气缓了缓,带着点不忍,领着他绕过主楼,往医院后头去。
阎埠贵心头猛地一沉,越往里走,越觉得胸口发紧,手心沁出一层冷汗。
仿佛有根线扯着他的脚,越靠近,越不敢迈步,总觉得前面等着的,是件塌天的事。
不多时,两人来到一处僻静角落。
孤零零一间敞亮平房,门口站着两名穿公安制服的人,一男一女,阎埠贵都认得。
“太……太平间……咕咚。”
他喉头一滚,心口像被攥紧,脸霎时褪了血色,连呼吸都滞住了。
“郑组长,白组长,人带来了。”
年轻干警立正敬礼。
“辛苦了,你在这儿候着吧。”
郑朝阳拍了拍他肩膀,转过身,目光沉沉落在阎埠贵身上,透着几分怜惜。
“郑……郑组长……”
阎埠贵声音发颤,想打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