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说重不算顶天大事,说轻也绝非小事。
派出所若真较真,抓个典型,按“投机倒把”定性,最轻也得判个劳教,关几个月!
“都站好!不准吵!”
一名公安皱紧眉头,厉声呵斥。
“我们办案,讲的是证据、是规矩!”
“你们的难处,我们会如实上报;最后怎么处理,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话音落下,人群安静下来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有人默默抹泪。
“阎埠贵!在不在?”
一名干警喊道。
角落里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阎埠贵听见点名,愣了一下,迟疑地举起手:“公安同志……我、我就是阎埠贵。”
“跟我们出来一趟。”
几位干警互相对视一眼,语气缓了下来,眼神却复杂得很。
“哦……好。”
阎埠贵一头雾水,茫然跟着往外走。
刚踏出小黑屋,刺目的阳光直晃得阎埠贵眯起眼,他下意识抬手遮在额前。
公安没催,只留下一名看守守在门口,另派了个年轻干警陪他往院外走。
“上车!”
那人跨上停在院里的三轮摩托,朝阎埠贵扬了扬下巴。
“啊?哦……哦。”
阎埠贵愣在原地,满头雾水,好端端的,咋突然叫他坐摩托?
等他稀里糊涂爬上后座,才迟疑着开口:“同志,这……这是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