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则随意得多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聂怀桑悄悄抬眼,一会看看自家不苟言笑的大哥,一会看看随意淡然的江月白,心里暗暗感慨。
他大哥太过严肃无趣还嘴硬,没人能靠近,也没人敢靠近,也就是月白兄了,能抗住他哥这个性子玩到一起去。
就是不知大哥到底怎么想的,孟瑶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伺候月兄了,今日大哥……
吃到一半,聂明玦抬眸目光直直看向一边的江月白开口道。
“明日午休,莫要再露天而眠…容易染寒。”
江月白夹菜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聂明玦,嘴贱道。
“怎么?今天睡爽了,明天还打算陪我睡?”
话音落下,满桌寂静。
聂怀桑瞬间屏住呼吸,瞪大双眼。
月兄当真是…凶猛啊!
难道月兄看上他哥了?
倒也不是不行。
月兄长的好看,好吃的也多,能力也强。
孟瑶垂眸浅笑,安静不语,嘴角却是有些僵硬。
聂明玦想到了两人今日午休一起睡的,耳尖泛红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冷声道。
“你在口出什么狂言!”
“休得胡说,院中风大,睡卧不雅,仅此而已。”
江月白啧了一声,敷衍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看着江月白这一副敷衍的样子,聂明玦就知道这人根本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。
余光看过了一边笑的温和的孟瑶,没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