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之后,聂明玦带着聂怀桑一起回隔壁院子,孟瑶在两人身后送着。
到了院外,聂明玦示意聂怀桑先进去。
聂怀桑看了一眼孟瑶,然后进屋。
聂明玦看着面前恭敬的孟瑶,总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。
“月公子未出过世,之前一直在岛上生活,可能不知晓与他人交往的分寸,但你孟瑶不能不知。”
孟瑶笑着拱手道:“是,聂宗主放心,孟瑶知道分寸。”
心里暗讽,不知道分寸的人,恐怕另有他人吧!
孟瑶躬身垂立,笑意温和,眉眼恭顺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聂明玦听着孟瑶说的话,眉毛皱了起来,总觉得孟瑶刚刚是在讽刺他,但好像又不是,他准备说的明白一些。
“你心思玲珑,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月白久居在岛上,少涉世间人情,行事随性不拘。”
“我拿他当亲弟弟看待,不愿见他行事失了分寸,落旁人闲话,但你不一样,你常年行走在外,通晓俗世规矩。”
在聂明玦眼里,江月白性子散漫随性,心思简单坦荡,待人从来热忱又纯粹,别人对他一分好,他便会十分接纳。
他久居岛上,无拘无束,不懂世间诸多避讳分寸。
可孟瑶行走俗世,心思缜密通透,不可能看不出越界的亲昵。
今日孟瑶近身擦手理发那般细致,男儿之间这般贴身伺候,在外人眼中容易惹出闲言碎语。
孟瑶依旧躬身,唇角含笑,语气恭敬道。
“属下明白宗主顾虑,公子之前在岛上生活,无世俗礼教束缚,行事向来坦荡,并无半分别的心思。”
“属下照料公子起居,只是尽侍从本分。”
聂明玦没说话,脑子在烧烤。
孟瑶目光平静看向聂明玦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