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看到蓝忘机开口了,更加兴奋了。
“那你那么努力干嘛?”
“忘机啊,我掐指一算,你的正缘已到,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啊?”
蓝忘机不语,偏了偏头不看江月白。
江月白又给人小腿了一脚。
蓝忘机没脱鞋,横着躺着的。
江月白是不习惯横着躺的,总觉得那样是邪教,明明竖着才对。
本来江月白是没想要把腿跟脚搭在人身上,但蓝忘机看着他那个脱鞋子的惊恐的样子,啧啧啧,忍不了一点。
然后两人的姿势就变成了一横一竖的这种,因为蓝忘机不说话,时不时的江月白还会踹两脚。
蓝忘机看着两人的这个姿势,又看向了手腕上的藤蔓。
“月公子,解开。”
江月白一边喝果汁一边道:“不解。”
“你哥早上陪我躺了,你现在陪我躺一会儿,公平公正。”
“蓝氏双壁,它合起来才是壁嘛!放心,我绝不会说让你们任何一个跑了的,兄弟我可是个雨露均沾的人。”
“谁让你哥告状的,要不是你哥告状,我也不会被抄家规。”
“要不是抄家规,你也不会来找我。”
“所以啊,这事情你要怪得去怪你哥。”
蓝忘机一时语塞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这般歪理邪说之人,怪不得家规有这条。
想讲道理,对方根本不听,或者说,他只听他想听的。
想要冷脸吓人,根本吓不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