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臣心中慌乱,快步朝着江月白的院落赶去。
他太了解江月白的性子了。
随心所欲,无法无天,债多不愁,罚多不慌。
也太了解自家弟弟。
江月白能把他这个宗主绑在床上胡闹半日。
此刻单独对上忘机,哪里还能有安稳可言。
特别是忘机那个不说话冷冰冰的样子,月公子能放过才怪。
该说不说,蓝曦臣对江月白还是比较了解的。
一路快步到了江月白院中,刚靠近亭子,隔着层层花木,就隐约听见亭里传来的声音。
蓝曦臣脚步一顿,扶额轻叹。
完了,果真闹上了。
江月白蹭掉了鞋子,靠在床头,手上端着西瓜汁,脚搭在人的腿上,时不时还踹两脚,主要是因为蓝忘机不说话。
就算蓝忘机不说话,江月白的嘴也没停,不断的叨叨着。
“你看,躺着多舒服。”
“天天板着一张脸,站如松坐如钟,不累吗?”
“偶尔偷懒躺平,才是人生乐趣嘛。”
“人生不过三万天,你这也都过了好几千天了,偶尔放松不妨事。”
“再加上,这不是还有你哥撑着蓝氏的一片天呢嘛,你那么努力干嘛的。”
“你该不是要篡位吧!”
“那我支持你哦!”
蓝忘机实在没忍住,开口道:“胡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