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一整个头皮发麻,立马站了起来。
蓝忘机看着江月白这一副乖巧的样子,内心无语。
人怎么可以变脸这么快的。
孟瑶也心头一紧,下意识往侧边挪了挪。
藏书阁里,方才还闹哄哄的几人,一瞬间全部安静下来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蓝曦臣心头一沉,连忙快步上前,想要先把人拦在门外,让孟瑶给江月白整理一下。
可时间来不及,蓝启仁已经推门进来了。
蓝曦臣跟蓝忘机躬身拱手行礼道。
“叔父。”
江月白跟孟瑶也紧跟着行礼,不过江月白叫的是叔父,孟瑶叫的是先生
蓝启仁目光扫过屋内,先是落在桌案上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宣纸,又瞥见桌角那座刻着祖坟二字飘着青烟的小香炉,眉头紧皱。
再看一边的江月白,衣冠不整,头发凌乱,哪里有半分静心悔过抄书的模样!
蓝启仁面色沉了下来,声音带着几分严厉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藏书阁乃是静修之地,你们在此嬉闹,成何体统!”
江月白低头不吭声。
蓝曦臣跟蓝忘机还有孟瑶都一样,四人站在一排。
人家是排排坐,吃果果。
他们是排排站,吃瓜落。
而且他还是罪魁祸首。
蓝启仁的视线落到桌上那沓彩墨写就的家规,伸手拿起一张,细细翻看。
纸页上字迹倒是清晰,字体就像是悬浮起来的一样,错落好看,仙鹤游鱼的彩宣衬得笔墨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