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启仁内心是喜欢这样的,觉得很雅致,但话不能这么说。
本来曦臣就已经很纵容了,他再不严厉一点,江月白能上天!
“这便是你抄的家规?”
江月白心里咯噔一下,硬着头皮道。
“回叔父,是我写的。”
他写的很好看啊,蓝曦臣都夸了!
这也要骂他吗?
蓝启仁将宣纸放回案上,又瞥向那章鱼哥造型的砚台,还有那座冒烟的小土堆香炉,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字迹倒是尚可,可这般花哨的笔法,成何体统。”
“藏书阁之中,竟摆这般玩物,你可知错?”
江月白缩了缩脖子,不敢顶嘴,只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道。
“月白知错。”
蓝曦臣见状连忙上前解围道。
“叔父,月公子虽笔法别致,可家规条文尽数抄录完整,并无敷衍潦草。”
“他也是一时贪玩,并非有意亵渎规制。”
蓝启仁本来还觉得还行,但蓝曦臣这么一说,他就有些不乐意了。
“曦臣,你身为宗主,明知他胡闹,非但不加约束,反倒纵容,这便是你的不是。”
“忘机,你也在一旁旁观,未曾规劝。”
蓝曦臣微微颔首道:“是侄儿之过。”
蓝忘机默默低头,也应下了训斥。
他俩早就习惯了,顺着叔父的话,说两句也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