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不是很黑,但等会儿不就黑了。
蓝曦臣跟蓝忘机还有孟瑶也到了。
江月白抬脚进门,张开嘴就嚎。
“叔父,我错了,能不能罚轻一点~嘤嘤嘤~”
“月白之前孤身一人,无法无天惯了~真不是故意的~”
“叔父~你就看在我不懂事的份上~原谅我好不好~”
蓝启仁正坐在案前翻阅典籍,听见这一阵哭嚎,手一顿,抬眼看向门口。
只见江月白站在门槛边,倚在门框,眉眼挤作一团,拖长了调子嘤嘤诉苦。
身后蓝曦臣跟蓝忘机还有孟瑶一字排开,全都跟了过来。
蓝启仁眉头拧得紧紧的,语气严肃道。
“休要在此装模作样。”
“方才在藏书阁玩闹不说,现在还敢跑到我这里来撒娇求饶?”
江月白往前两步,直接凑到案边,依旧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咬了一口舌尖,硬生生给眼睛憋出了一点水光道。
“叔父,我是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我从前无拘无束,没人教过我规矩,两百遍家规,我怕是要写到手都要断了。”
蓝曦臣站在一旁,暗自扶额,脑袋有些疼。
他就知道,江月白跑来求情,不会老老实实好好说话。
这一套卖惨耍无赖,方才在藏书阁已经见识过一回,就看叔父怎么说了,要是等会儿再躺在地上,那场面可……
蓝忘机立在侧方,目光落在江月白身上,神色淡淡。
方才藏书阁地上打滚的那一出,跟现在这哭嚎,简直如出一辙,真是屡教不改。
蓝启仁盯着江月白,不为所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