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便是规矩,既已定罚,岂能因为几句哀求就随意更改。”
“若人人都是这样,何以成规。”
江月白见软的不吃,眼珠子一转,干脆往案边一靠,打算故技重施,准备就地耍赖。
蓝曦臣见状,连忙上前半步,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胳膊,低声劝阻道。
“月公子,不可。”
江月白被拦住,不甘心,还想继续哀嚎,嘴里刚要出声。
蓝启仁冷眼看过去道。
“你若是再这般胡闹,便不止两百遍家规。”
这话一出,江月白瞬间把到嘴边的嚎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,脸上却露出了笑容。
蓝曦臣见状不好,想要阻止,江月白手里的藤蔓已经把蓝启仁捆了个结结实实,连嘴上都被塞了布条。
变故只在一瞬之间。
谁也没料到,江月白脸上的委屈求饶是假,脸上的微笑,手里的藤蔓才是真。
蓝启仁瞳孔骤缩,整个人彻底愣住。
从教数十年,之前更是执掌云深不知处。
他训过无数弟子,罚过无数顽徒,见过百般胡闹耍赖,却从未见过有人敢在他院子捆他本人!
震惊瞬间压过了怒火,他浑身僵硬,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胆大包天的少年。
一旁的蓝曦臣瞳孔猛震,脑子瞬间空白,脱口而出道。
“月公子!万万不可!”
蓝曦臣话音刚落,还来不及上前阻拦,身旁两道藤蔓已然飞速掠来。
蓝曦臣跟蓝忘机根本无从躲闪。
不过瞬间,手腕腰身尽数被藤蔓缠住,轻轻一收,稳稳缚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