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是它?”
“不是。”光标打了两个字,停住了,像在犹豫要不要说更多,“我是你留在门后面的东西。”
“三年前,你说过一句话,让我等你。”
“你说:‘快了,就快修好了。’”
沈夜的后背,一点点凉了下来。
他想起了打印店。想起那扇卷帘门。想起自己站在门口,对什么人说过同样的话:“快了,就快修好了。”
“……打印店。”他问,“你是打印店里的那个?”
光标没有回答。
屏幕上的代码,像被一只手按住了,一行一行停下来,停回了door.py。最后,屏幕上只剩下那行注释:
if(you_are_ok){微笑;}
然后,光标在注释下面,补了一行字:
“第七层,等你。”
“带上你的队友。这次,别一个人来。”
屏幕一黑。
沈夜坐在黑暗里,过了很久,才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。
他重新点亮屏幕。仓库还在,door.py还在,那行注释还在。只是注释下面,多了一行他从来没有写过的代码:memory_lock=true
他盯着这行代码,脑子里“当”了一声。
memory_lock。记忆锁。
“我的记忆……是被人锁上的?”
“不是人。”零号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芯片里出来了,巴掌大的小人坐在硬盘盒上,绿色的代码流动着,“是代码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