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,是玩家,也是祭品。他说,你写的门,本来是一道锁。但有人在你写的锁上,又加了一道钥匙。那道钥匙,才是真正的问题。
沈夜说,谁加的。
那人说,一个叫老周的人。
沈夜心里猛地一跳。老周。这个名字他听过。在他的记忆深处,在那个模糊的、被橡皮擦掉一截的夜晚里,有一个声音喊过这个名字。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,但现在,灰衣人把这个名字,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。
他说,老周是谁。
那人说,你记不得他,是因为你的记忆被他清过了。他说,三年前,那间办公室里,除了你和我,还有第三个人。那个人就是老周。你写门,我关门,他,负责给门配钥匙。
沈夜说,老周现在在哪。
那人说,不知道。他说,三年前他配完钥匙就走了,再没露过面。我找了他三年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直到最近,我才发现,他在城东留了一家店。
沈夜说,城东的店,什么店。
那人说,一家旧书店。
沈夜说,旧书店。
那人说,对。他说,那家店表面上是书店,实际上,是老周用来藏东西的地方。他配的那把钥匙,很可能就藏在那家店里。
沈夜说,钥匙长什么样。
那人说,我不知道。他说,老周做事,从来不会把东西放在别人能猜到的地方。但钥匙一定在书店里,这一点,我确定。
林小雪说,你确定,是因为你去过。
那人看了她一眼,说,我去过两次。第一次,书店老板不在,我翻遍了所有书架,没找到。第二次,书店老板在,他把我赶了出来。
沈夜说,书店老板,是什么人。
那人说,一个老人。他说,他看起来像是看店的,但我觉得,他才是那家店真正的主人。
沈夜说,他叫什么。
那人说,他没说过名字。但他手里,一直攥着一支笔。他跟我说话的时候,笔尖一直悬在纸上,像是在写什么。
沈夜没有说话。他在心里记下了这些信息,旧书店,老人,一支笔,一把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