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:“是想让你知道,有人在等你。”
沈夜说:“等我的,和等钥匙的,是同一个人吗。”
那人说:“你到了门口就知道。”
沈夜说:“门口那个门卫,是什么。”
那人看了他一会儿,说:“我们不知道。我们只见过门开过一次。”
沈夜说:“什么时候。”
那人说:“很多年前。门开的时候,从里面出来一点东西。那东西在这儿停了一夜,第二天走了。”
沈夜说:“是什么东西。”
那人说:“像个人。”
他说完这三个字,就不再说了。
沈夜把纸片翻过来。背面还有半个字,笔画被磨掉了,认不出。
他说:“陈远。这个名字我见过。”
林小雪说:“在哪儿。”
沈夜说:“守则派的名单上。外围,负责收殓。”
他说:“名单上写着,他失踪了。”
那人说:“失踪的人,多半是去了门那边。”
沈夜说:“守则派的人,为什么来问一把钥匙。”
那人说:“因为他想开门。”
沈夜说:“守则派不是最讲规矩的吗。”
那人说:“最讲规矩的人,往往最想看看规矩外面是什么。”
沈夜把这话记住。他心里那点预感又浮上来。他忽然觉得,这一趟去正门,他要见的不只是一个门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