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:“第七层的尽头。有一道门,钥匙开它,它后面是第一道封印。”
沈夜说:“封印后面是什么。”
那人说:“一个门卫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我们这一派,在这儿守了很多年,也没见过门卫。见过的人,都留在门那边了。”
沈夜说:“那你让我去送死。”
那人说:“我没让你去。是你自己要去。”
沈夜笑了一下。他知道在这种地方没有免费的消息。他说: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那人从怀里取出一张纸片。
那纸片很旧,边角都毛了,折过很多次,折痕上灰黑。他把纸片递过来。
他说:“几年前,有个人来过祭坛,问过同一把钥匙。”
沈夜接过纸片。纸片上写着一行字,字迹歪,像是急着写的。
“陈远。守则派外围。问过钥匙。”
沈夜看着那行字,脑子里翻了一下。
陈远。
他想起自己在守则派的名单上见过这个名字。那是他先前翻到的一张名单,最底下一行。外围成员,负责收殓。资料里说,他失踪了。
沈夜说:“这个人现在在哪儿。”
那人说:“不知道。他问完就走了。走的时候说,他在门口等。”
沈夜把纸片折好,收进贴身的口袋。他说:“他等什么。”
那人说:“等有人拿钥匙来。”
沈夜把纸片在手里捏了一下。纸片很脆,像一用力就会碎。
他说:“你们把这张纸留到现在,是想让我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