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起身。
他说:“第三条不是护身符。”
林小雪说:“哪一条。”
沈夜说:“只走右侧亮灯的一侧。”
他说:“我们照做了。我们一直走右边。所以这段路一直转。右边就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他说:“走右边,就是往前跑一遍循环。规矩在让我们自己把循环跑下去。”
零号说:“那不走右边呢。”
沈夜说:“左边的灯是不亮的。不走亮的那一侧,就得走黑的那一侧。守门人没说不许走,只说走右侧。规矩在引我们走亮的那边。”
他停了停,说:“引我们走,就是让我们一直往前。一直往前,就一直在循环里。”
林小雪说:“那第二条呢。唤名不应。”
沈夜没有马上答。他抬头看着账墙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第二条不是禁令。”
零号说:“是什么。”
沈夜说:“是开关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。他指着自己那一格。
他说:“不应名,循环就不刷新。你在这儿站着,它就一直等你应。你一应,账上记一笔,这一遍就算数,它才好往下跑。”
他说:“我们这一遍,一直没人应名。所以循环跑不完整。它就在这几盏灯之间来回蹭。”
林小雪说:“那要有人应。”
沈夜说:“要有人应。应一次,把自己记上账,这一段路就把真的坐标吐出来。以账换位。”
他说完,看向长廊两头。
长廊静着。账墙上的字一层压着一层。那声音还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