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号往前站了一步。
她说:“我来。”
沈夜说:“我说了不许。”
零号说:“你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她抬起手,指着账墙上自己那一格。
她说:“我第一次进这一层的时候,墙上还没有我。是后来才刻上去的。刻上去的时候写了名字,写完又划了。”
她说:“划我名字的人,是知道我原来叫什么的人。他不写,别人就不会知道那两个字。”
沈夜说:“你想说,那两个字还在。”
零号说:“在。在这个地方的账上。只要我叫一声,它就得认。”
沈夜说:“它要是认了,你就不是没名字的人了。”
零号说:“对。”
沈夜说:“账上有了名字,你就得还。”
零号说:“我本来就在还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他见过她为了任务把自己搭进去的样子。他摇了摇头。
他说:“这一次不行。”
零号说:“名字早被划了。我没名字。应了也记不上。”
沈夜说:“记不上,就是白应。白应一次,循环照样不认。”
零号说:“可我有过名字。”
沈夜说:“你现在没了。你现在是空的。呼你,你不响,循环就不认你。”
零号看着他,没说话。
沈夜说:“名字得从我嘴里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