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的分量都一样。
第三遍走完,第四遍开始。
沈夜跟着数了一遍。
他把手放在身侧,用指节轻轻点自己的裤缝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四下。五下。
点完,门里的敲声正好停。
他往地上看,那片白是干的,用钥匙尖一划就留下一道浅痕。
他划了三道短的,隔开一点,又划了两道长的。
划完退开两步比了比,短的差不多是长的六成。
他做过程序里最普通的那种定时器,知道什么叫固定间隔。
会按固定间隔重复的东西,背后一定有一件事在推着它。
人敲钟是报时,机器发信号是等一个应答。
眼前这个东西两样都不像。它敲得比人稳,又比机器活。
它停的时候不是断了,是在让。
让出来的那一点空,就是留给门外的人的。
他心里已经有一个猜想,还差一步才能定下来。
他说:“它的五下,比我的五下慢一点。”
零号说:“慢多少。”
沈夜说:“慢一拍。”
林小雪说:“慢一拍是什么意思。”
沈夜说:“意思是它敲完一遍,还留出一点空。那一点空,等有人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