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站在灯边,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。
林小雪说:“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沈夜说:“意思是,写门的人定下了第六格该怎么填。”
林小雪说:“写门的人是谁。”
沈夜说:“册子上写着我父亲的名字。”
他说完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他没有再说别的。
零号站在那道门的方向,看了一会儿。
她说:“他们记的不是我。”
沈夜说:“那是什么。”
零号说:“是我的那句话。”
沈夜说:“你的哪句话。”
零号说:“我说它是在等我进去。”
零号说那句话的时候,手一直按在胸前。
她按着的是那两个字。
她的名字刚被册子补全,账上还没有一道划痕。
她说话算数,所以她说的每一句都可能被记下来。
沈夜看得出来,三个灰衣人等的不是她的名字,是她一句认账的话。
她说了,就等于替门口这件事落了一笔。
她要是没说,这道门还得再等。
可她说了。